母子初赴巫山 [2/9]

(二)初赴巫山

我們的第一次是這樣開始的……

當時的情境甚為怪誕,沒有任何預謀。我沒有,她也沒有。我對她之前沒有非分之想,我發誓。我是個正常男人,太正常了,從沒想過可以把媽媽變成自己的性伴。而那一天,我們終于共赴巫山,和她真個消魂,是因為我臉皮夠厚,膽子夠大,有一機會,就抓緊,堅持到底就會得到好處!

都在二千零三年九月初開始的。

那是禮拜三、禮拜四的日子,回家吃飯,探望雙親。老爸叫我禮拜六陪媽媽去參加一個婚禮。

表弟結婚,媽媽要去吃喜酒。老爸慣例不去,怕應酬,寧可留在家里。姨父母的家很遠,要去就要開一天的車。

通常,我不會那么孝順,肯去效勞。不巧我失戀了,兩個禮拜沒有女友在身邊,破了記錄。我曉得在婚禮里,會遇上些空虛寂寞,「恨嫁」(想出嫁)的女人。我們既然要遠赴另一個城市,到外面散散心也好。我們在旅館既然開了房,心想運氣好泡到個妞兒的話,就不必孤枕獨眠。

我把這兩個事情放在一起,打響了個如意算盤。一口答應,開始旅程。其實走一天路就到達,當天起程赴會,到達時會太累。于是,決定禮拜五中午出發,預計開車到下午,找個旅館過夜。

是日天氣晴朗,陽光普照,熱透了。路上我們談的全是婚禮。媽媽甚至告訴我,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早應想一想了。我告訴她暫不考慮。到了下午七時左右,我告訴她我困了,不能再開車了,叫她留意路上有沒有旅館。五分钟之后,我們看到第一家旅館就停在那里。

那是個小旅館,櫃台后的男人說有兩個房間。一間有張雙人床,另一個三人間有三張單人床。我想把兩間都要了,可是媽媽說,要那間有三張單人床的。她說,干嘛要付兩個房間的錢,我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張床睡覺。

她先去沖個澡,我付錢,提著行李隨著入房。我也沖了個澡。兩個人去了附近的餐館吃飯,和喝了一瓶酒。

我們誰都沒醉,不過,酒能叫我們放松。旅途叫我們倦了,九時許,我們就決定回我們的房間了。

回到房里,我坐在床上。我的床靠近衣櫥,我把行李都放在里面。媽走到衣櫥那邊,靠近我,在行李箱拿了一件睡袍,解開襯衣紐扣。她身上還穿了裙子和涼鞋。在這里,我要解釋一下,自小在家里,我們就習慣看見彼此穿著內衣,那是平常事,但我從未見過媽裸體。

話歸正傳,她脫去襯衣,乳罩(黑色的)沒脫。我不想盯住她的胸,故此轉個身去脫鞋。襪子也脫了,媽卻來到我前面,仍然戴著乳罩,叫我替她在背上抓抓癢。照她的指引我搔著她的癢處,我聽見她發出享受的呻吟。見她那么享受,就對她說,坐下來吧,坐在這兒,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。我們坐在床上,我替她按摩背脊。

就在這一刻,這個近在眼前人,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的女人,忽然和她通了電。眼前一亮,面前穿得很少很少的老媽,只有乳罩和內褲(都不是性感誘人那種款式),原來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。

我從前是不會這樣看她的。她的金發拂在我的手臂上,她輕輕地呻吟,她的體香和她柔滑的肌膚,和那黑蕾絲乳罩,內褲,都能叫我的雞巴當場硬了起來。

我可以和她做那回事的念頭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,我差不多射了。

你會想象,我會馬上撲上去,和她做愛。我沒有這樣做。在那個時刻,我什么也沒做,那不是做愛而是強奸。我繼續若無其事,好象心無邪念地替她按摩,撫摸她的頸子,和肩帶以上的裸背,直至她謝過我,對我說,夠了。

我記起小時候,我在她身邊時,她會在我面前穿睡袍,然后在睡袍底下用女人那靈巧的手勢,脫去乳罩。

我以為她會照這個方法穿睡袍脫乳罩,可是她卻請我替她解開乳罩的搭扣,理由是她太累了,不想自己動手。我遵命而行替她解開。她站起來,用兩手把乳罩按住在乳房的原位上,不讓掉下。跑到衣櫥那個角落,那里有張椅子,她的睡袍就搭在椅子的靠背上。

我以為她會拿起睡袍,走進浴室里去換衣服。可是,她背向著我,就在那里脫下乳罩。她正准備穿上睡袍的刹那,我說話了。

我不知道何來勇氣去說這些話,可能正因為我根本沒有想過才會沖口而出。

話兒自然而然在我嘴邊,我為她的倩影而著迷,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有催眠作用,叫我不由自主地,對她說:「不要穿睡袍。」

她聽見了,拿著睡袍,呆呆地站著。片刻,問我說,我剛才對她說什么?

她仍然背向著我,我只看見她的裸背和乳房側的輪廓,但看不見她的表情。

我想,要就趁著現在的這個時機,一鼓作氣,否則機會過去,后悔莫及。我走到她身邊,附在她耳邊,聲調非常鎮定地說,要她轉過身來,面向著我,我要看看她的乳房。

她愣住了,久久不能言語。她開口說話時,聲音顫抖。說:「吉米,我是你媽媽啊!你為什么要那樣做?」

「你不信任我么?」我說。

「我當然信任你。不過,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我這樣做。」她說。

「我也不知道。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身體。可以嗎?」我告訴她。

她站在那里,幾秒的時間,對我好象是幾個世紀。然后,她慢慢地轉身。站在那里,神情尴尬,兩手捂著乳房。

我向她招手,要她隨著我。我坐在床上,等她。她稍為猶疑,就過來了,站在我面前。

我叫她把兩手挪開,等了一會兒,她把雙手稍稍挪開,迷人的乳尖和乳暈在指縫間乍現。就在那里,我的跟前,我人生的第一次正面見到她一雙乳峰,巍峨聳峙,一覽無遺。

那一雙乳又圓又大,飽滿乳汁。要記得,她五十五歲了,不是二八姑娘,乳房難免略見松弛。

可是,她的乳美極了,要我一語描述她乳房之美,我會說那是一對充滿著母愛的乳房,和我女友們堅實而年輕的乳房不一樣。

我想立刻去摸摸它們。害怕我這樣就去摸她的乳會嚇怕媽,所以慢慢地提起手,慢慢地移動,讓她明白到我想要摸她,將會摸她。

我的指頭貼著她的乳暈繞了一圈,卻沒有碰她的乳尖。她全身直哆嗦著,卻仍站著不動,眼睛朝天,不敢看我和摸撫她的手。

「不用怕。」我說著,輕輕抓住她捂著乳房的雙手,把它完全挪開,由我的雙手代替她守護那神聖的峰巒。

我沒有蓋住她的乳房或是什么,只是愛撫,放得很輕,很從容;然后摸她的乳尖,都已經堅挺起來,和別的女人一樣。

我不知道一下步會做什么。說得准確點,我不知媽會讓我放肆到什么地步。

不過,我知道當時有一件事我最想做的,就是吮媽的乳頭!

我對媽說你坐在床上。(讓我解釋一下:那不是請求,也不是命令,只是用平和的語氣和她說話,請她坐下來,然后靜靜地等待她反應。)她聽我的話,在我身旁坐下,兩手不期然又護住胸前雙峰。我對她說你最好躺下來,躺在床上,不要捂住乳房,都已給我看過了。此時,她轉過頭來,看著我,四目相投。她沒作聲,只是看著我,神情有點困惑。

我等她說話,看來想要和我說些道理。不過,她沒有和我爭辯,反而一如我所願地照做。她彎身,脫掉涼鞋,躺在床上。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:她如果上床前脫鞋,我就有希望了。我的希望是什么?嘗試極限?欣賞從未見過的媽媽的裸體?容許的話,各處可愛的地方都摸一摸,能和她做個愛就最理想了。

我俯身臨近她,兩手覆蓋著她的乳房,開始摩挲,她的乳尖堅挺地抵住我掌心。她直看著我,眼睛對著眼睛,沒躲閃過。女人在我的床上給我這樣看,通常會躲開我的眼睛,或閉上眼。

老媽卻定睛看著我,這是叫我不能忍受的。于是,我也躺著,在她身旁。

我的嘴巴找到她的乳頭,初而淺吻,繼而輕咬。不過和我媽睡在一張床上,尴尬異常,一片空茫盤旋頭上。我竟不知跟著做些什么,于是任讓天性作主,開始吮媽的乳頭,另一個乳頭用指頭捏弄。

她呻吟了,不是大聲叫喚,而是輕輕地哼,多么的感性,十二分情色。

愛撫了一會兒,把手移過隔鄰的乳頭,又是摩挲又是搓捻。媽的歎息愈來愈重,把手放在我頭上,用手指撫摸我的頭發。

在寂靜之中,我吸吮她的乳頭,她撫摸我的頭發。良久,她的淚水滴在我的臉上,才發現她哭了。

我沒說話,恐怕說錯什么會將這個我滿意的局面打破了。我先自己拉下褲子的拉鏈,因為我脹大的雞巴給束縛著而受不了。接著,我從媽的乳房吻上去,直吻到她的臉兒。

我抹掉她的淚,愛撫她的臉,在她臉上每一寸肌膚,輕輕地啄下去。吻到她的唇兒,她打了個戰,讓我輕輕地和她接吻,可是我試一下把我的尖頭放進她嘴里,她就錯過臉。

我沒有硬把舌頭塞進去,回頭再吻她的臉頰。和老媽一起躺在床上到現在,我的手沒離開過她的雙乳,輪流地捏著愛撫著。她的反應和別的女人其實一樣,兩顆乳頭已充實挺立。

我揍近她的耳朵,悄聲地對她說,她很美。她不回話。我說,我要她,一定要她。

我說得有多么客氣就多么客氣,生怕得罪她。她才把頭轉過來撥開我的手,面向著我,對我說:「夠了,到這里為止。」

「我們才開始。」我說。

「我們不能再下去了。」她說。

「不行。媽,我停不了。」

「不要。這樣不對。就到此為止,好嗎?該睡覺了。」她說。眼淚又再從她臉上掉下來。

我吻她,她側過面要避開,但我追著她,終于給我吻上她的嘴兒。

「那是最后一個吻,好嗎?」她說。

我對她說:「到了這個地步我沒法子睡得著。我知道你也不想到此為止,是嗎?」

我的手游到她裙下,把她的裙子逐寸掀起,直到在她緊緊合攏著的大腿的交匯處,見到她內褲的布料。不由分說,就把手塞進她的內褲,在里面探索未知的領域。

「噢!不要,吉米。不要摸我,不要摸那個地方。」她說,透身顫抖。

我沒聽她的話,而且,將一根指頭剌進她的「貓咪」里(英文俗語叫小屄做PUSSY)。

我的天啊!她的小屄濕透了,好象是條流過的河。我為之驚歎,以老媽的年紀來說,別的女人早要塗潤滑劑,而她竟然那么濕。我將中指一並插進去,開始用手指來操她。

她口頭說不,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,向我降服,沒再抗議。想得到所愛,此其時也。

此其時也,我翻身下床。這一下動作令她為之愕然,我下床來做什么?

我對媽說,我要脫衣服。在她面前我脫去T恤,褲子和香港人叫「孖煙囪」

的四角內褲。我的大雞巴脫穎而出,在她眼前晃動,她雙眼卻躲閃開了。

我絕不耽擱時機,再上床來,打開她的大腿。我試著要脫她內褲時,沒有阻力,她甚至把屁股略為提起來給我幫忙,這當然助長我了的膽量。

我就不忙地脫她的內褲,慢慢來欣賞她小屄的景色。那里卷毛叢生,看得出很少修剪。她是只「金絲貓」,頭發天然金黃,配上金毛小屄,並沒有因年齡而變色,那是罕見的極品。

我提起她的大腿,把她的腳架在我肩上。想到我將要做的是我的人生大事,對這一刻為之肅然起敬。媽的眼睛已閉上,滿臉紅暈。

我吸了一口氣,向前一挺,就進去了。順勢再頂幾下,就全根沒入,沒入的當然是我的雞巴。

當下,我聽到老媽她喉頭哼起嬌嗲的呻吟聲,我就神魂顛倒了。

我決心扎扎實實地和她做個愛,勁啊!不過,我卻沒有莽動,只為她是我的老媽。只是用我的雞巴插著她,釘住她,動也不動。

我擁抱著她,在她里面,和她粘著,讓她的濕潤和溫熱包圍我。

頃刻,我就看到前所未見的情景。她全身開始不受控制般顫抖、搖擺,好象透不過氣來,好象要呼出最后一口氣一樣。

我看得出是個性高潮的反應,但讓我插一句話,我一生中沒看過如斯情景。

從前未試過,以后也不會有。

看見自己的媽媽在自己的身下,像這樣「來了」。造成她這樣子的人是我,責任會追到我頭上(應該說雞巴上),想到這里,自已也撐不住,不用抽插就在她里面射(也可以說是洩)了。

我們都完事了,我看看她。她全身汗浸浸,但她的臉不再生緊,神情舒暢,好象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。

我才發覺,我仍然堅硬地插在她里面,就放下她兩條腿,壓在她上面,十指和她緊扣。我感覺到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胸,她的腿盤纏著我,想法子吸住我,把雞巴留在她里面,愈深入愈好。

這個交合的位置,叫我暢快,我也明白她原來喜歡這樣子。于是,我在她上面,仗著雞巴還有的硬度,輕抽快插,竟然仍覺緊湊,驚訝老媽的小屄有上佳的彈性。她把嘴巴附我的耳邊,悄聲說:「不要停。」

我吻她唇兒,找著她的舌頭;她回吻,舌吐著我的舌頭。我們激情地互吻,找著一個做愛的韻律,我們放慢著,從容不迫地,享受著每一個動作,做一個香甜,美麗的愛。

這是梅開二度,美好的時刻好應留住,可是我們兩個誰也忍不住,很快就來了。老媽她先洩,我后來。我們互倒在對方的懷里,馬上就睡著了。

多諷刺,三人間里有三張床,我們兩個卻同睡在一張單人床上。

可是,我說可是,因為人生無常。第二天,清早,醒來,媽不在身邊。在旅館餐廳找到她。她獨個兒吃早飯。一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就曉得不對勁了。

她說聲早就低頭繼續看著咖啡杯。我也不說話,由得她罷,反正還是早上。

我們隨即離開旅館再上路。

在車上,我們進入緊張狀態,氣氛令人受不了。僵住了一會兒我再忍不住,開口說話。

「看來,我們應該好好地談談,把心里的話說清楚。」

「我們沒話好說。」她一句就打住。

「你說什么?我們做過的事……」

「不要再提這事。我們都是成年人,我們都有需要。我們做了,做過就是做過。不過,以后不會再做。明白嗎?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,不要說開去。答應我,不要再提起這件事。」

我啞口無言。

我並無預謀過要和媽發生關系,或是對她心存不軌。正如媽說,發生了就發生了,不會有下次。

我有過不少露水情緣,都是萍水相逢,之后不相來往,沒有下文的。

我不知道是否應該把和媽上過床這件事叫做「露水情緣」。因為她是我的媽媽,和她發生了性關系之后,我仍要見她,比互不認識更尴尬,甚至有點內疚。

不過,我還是憧憬著這段近乎不可能的情緣,既已發生,就不甘心就此劃上句號。總會有下文吧?雖然不知道會怎樣發生,但會發生的事,一定會發生。

「聽到我說嗎?答應我嗎?」她打斷我的思路。

「答應。」我還可以說什么,她是我媽喲。這是我們最后一句談話。一路上我們默默無言,直到中午,來到姨父家里。

到達后,媽馬上沐浴更衣,與姨母談個不休。我們留了幾個钟個,就下榻旅館。姨父安排了一切,我們各住一個房間。我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到了婚禮時期才離開。

婚禮之后是宴會,我沒心情跳舞和泡妞,獨個兒留在自己的位子沒走開過。

媽媽與姨父和別的男人跳舞,盡力叫自己看起來沒事。整個晚上,我盯住她。

有一兩次,我們的眼神偶然相遇,捕捉到她臉上極為迷惘,不安的心情。遮掩不住的,是她骨子里打量著我的神情。

派對未完,媽就說要走了。媽對姨父說她旅途疲倦,明天又要趕路回家。

回到旅館,她問我明天何時起程,就說GOODNIGHT。獨自回房間,整個晚上輾轉反側,搜索枯腸,為這兩天發生的事找個解釋。

第二天氣氛更糟,我們整天同困在車廂里。倏地,我們不知道如何相處,尴尴尬尬,渾身不舒服。每一次我們想要開口說話,總是說不出來。

終于,我們放棄了,在歸家路上默然不語。漫漫長路,回到爸媽家里已是晚上七時。我放下她在門前就走了。我不想見到爸爸。

事情就在這里完結了(暫且了結)。我本不打算寫得那么詳細,只不過想把發生的事寫得清楚一點。

我想聽一聽你們有什么話說,尤其想聽到那些母子之間有性關系的朋友的回應。我甚至也想聽到有人說這是個虛構故事或我撒謊也好。不過,不要馬上審我的罪。幾天之后,會有別的事情發生。

事情是好是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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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19年07月22日  所属分类:性爱小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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